辛螺说是方便,却久不归来,虽说有杜鹃陪着一起,杨树还是有些坐立不安,正想着是不是去净房外面转一转,就见雅间的门被人推开,杜鹃一脚走了进来,身后却并没有辛螺的身影。
杨树脸色骤变,腾地站了起来:“杜鹃,小姐呢?”
杜鹃也一眼看到了雅间里的情形,几乎是同时惊惶问了出来:“小姐没有回来?!”
她陪着辛螺一起去净房,刚出门就被端着菜盘子的店伙计给撞着了,泼了半身的菜汤,店伙计哭丧着脸连声道歉,又说马上给杜鹃买一套成衣回来换上,求她千万别把这事闹到掌柜那里去。
辛螺说反正自己就是在二楼女宾的净房净手而已,离这雅间也没有几步路,让她赶紧先去清理一下。
杜鹃拎着自己浸了油汤的裙子,又看了眼就在前面楼道拐角处的净房,再想着这揽月楼里宾客满座人来人往的,也应该没什么,一时心软,也就应下了,跟着店伙计先下去找地方换衣了。
本来以为就是一小会儿的事,没想到夜里不少成衣店已经关张,那店伙计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回来一套衣服,等杜鹃换好以后,净房里早就没有人了。
想到辛螺可能已经净完手回去了,杜鹃急急忙忙地赶回雅间,没想到辛螺竟然不在——
不是不在,是辛螺自出去了以后一直没有回来!出事了!
正跟毛管事言谈欢洽的陆远脸色难看地冲出了雅间:“都别愣着,赶紧先找店伙计问一问!”
揽月楼生意好,也是后头有背景的地方,按说寻常也不会有人在这里闹什么事出来,再说了,上菜上茶的店伙计来往不绝,真要有些什么,难道他们不会第一个发现情况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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