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紧紧靠在内室门边的辛螺也是蓦然心惊。
滕玉屏引狼入室,勾结安躔作乱,让夏依一度满目疮痍,填进去人命无数,原来这事,也是大燕那个废太子的计划么?
书房外间,刘承安见弟弟沉思不语,儿子却是满面惊惧,心里暗叹了一声,自己这个二儿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有些沉不住气,嘴里继续侃侃说了下去:
“幸而我在兵部任着这个侍郎的职务,后头才知道,朝中将全部军资辎重的供给都调拨给了辽州和沧州,听说陈延陵在皇上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不用大燕出一兵一卒,誓把安躔拖在夏依境内,不会让安躔攻进大燕一步……”
内室里,辛螺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发出声音来。
先前在揽月楼的时候,眼中还会流下泪水,而此刻,眼里却是干涩烧灼,半滴眼泪都流不下来了。
“……皇上这次召陈延陵回来封赏,就如玉衡所说,应该大有深意。陈延陵这回领着夏依兵士击败了安躔,还亲身潜入安躔击杀了安躔王和几位王子,不仅把安躔大王子吓破了胆,再不敢动兵戈,也在夏依军的眼里树立了极高的威望。
我听说夏依土司府新立的土司王是一名年轻女子,与陈延陵关系颇好,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如果两人互相看对了眼成了亲,皇上肯定乐见其成。
夏依蛮荒之野,心思难测,与其一直防着,还不如让潜而化之,让夏依也在我们大燕的统辖下,陈延陵要是娶了夏依土司王,生下的后代可不是要掌着夏依的?
到时候让陈延陵教导好他的后辈子孙,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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