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冈有些怀疑,又不大拿得准,这才让自己的亲兵把王景为给悄悄找过来。
这人到底是不是辛螺,等王景为来了,一看便知!如果真是辛螺的话——
陈延冈放下茶盅,指节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轻叩起来……
毛管事招待得热情,辛螺再是以茶代酒,也喝得小腹微胀,起身告了罪,出来找净房方便了。
刚洗了手从净房出来,辛螺一眼就瞧见一名男子捧着一只盒子往三楼去了,瞧那身影竟像是一直跟在陈延陵身边的王景为。
辛螺心头一阵激动,急忙跟了过去。那人正走上楼梯拐角,并没有注意下面的楼道,辛螺却是一眼看清,那人正是王景为!
难道陈延陵今天也在这里吃饭?
一想到这个可能,辛螺的心口瞬间像开出了一大片的花儿,醉得脸色也有些酡红,连忙捂了捂发烫的脸颊,按住跳得急促的胸口,轻手轻脚地往王景为刚才走进的那个包间靠近。
她一会儿是装作店小二敲门送茶水好呢,还是假装走错了门好?
想到陈延陵见到自己时会如何惊喜,辛螺的嘴角忍不住高高翘了起来,只是抬手刚要叩响门的时候,门里却恰恰传来了里面人说话的声音:
“琴儿,不是我不想带你过去,是夏依那边山高路陡,气候跟这里大不相同不说,而且吃用粗砺,根本无法跟燕京这边相比,我不想让你去那里吃苦。”
声线低沉,加之从屋里头传出来又有些模糊,但是听起来很像陈延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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