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上回自己弹的那一手好琴艺让这位陈二爷记住了自己的名字,今天突然就派了亲兵过来接自己出来。
想到那名亲兵过来楼里以后说陈二爷点名要她过去时,旁边姐妹们的那些艳羡嫉妒的目光,琴儿就忍不住悄悄挺了挺胸脯。
虽然这一趟过来是为了配合陈二爷演那一场莫名其妙的戏,但是到底还是给她天大一场机会啊,比如说现在……
如果她能借此傍上贵人,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所以哪怕陈延冈是在牛嚼牡丹,琴儿还是面不改色,笑吟吟地接过陈延冈手里的小茶盅,有意让自己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背。
陈延冈眉头皱了皱,刚要开口,常在喜已经回来禀报了:“爷,那人一个人跑下了楼,雇了一辆驴车走了!”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属下看到她眼眶是红的。”
一直候在雅间里的王景为微微一怔,抬头看了常在喜一眼。
如果先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后来王景为被叫过来以后,为了及时通风报信,常在喜在暗处一直盯着,后来也琢磨出味儿来了:敢情二爷这是在故意装成大爷,摆布了那姑娘一道?
可是……
想到二爷走后,那姑娘一直躲在包间里好半天都不出来,等出来时眼眶已然发红,常在喜就觉得心里一阵不安,听到陈延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心里就更有些发闷了。
偏偏身为亲兵,对着自家的主子又不好说什么,常在喜一时有些没话找话:“二爷怎么就预先能算到那人会躲,事先就在三楼包下两个包间呢?”
揽月楼三楼的包间可是相当吃香的,二爷之前就让包下两间,明显是把那姑娘的反应算计在内了,可是二爷应该也是头一次才见到这位可能跟大爷有什么关系的姑娘啊,怎么会算的那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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