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管事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罗七姑娘好,毛某不巧被召回燕京,倒是累得罗七姑娘亲自跑这一趟了,都是毛某的罪过。
毛某已经让人在揽月楼订了几桌酒席,稍后还请罗七姑娘给毛某几分薄面,也让毛某有个赔罪的机会。此外罗七姑娘在仙客来的吃住,毛某也一应包了。
不知道罗七姑娘以前是否来过燕京,燕京城里有不少好去处值得一看,如果罗七姑娘想去游玩,毛某还可以安排人陪同一二……”
果然这些能当大管事的都有能耐,不仅替人考虑得周全,话都说得比别人要漂亮几分,辛螺一笑,先前在码头心生的那不快也很快散了:
“那就多谢毛管事了。不过这趟过来我可是有正事在身,我们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吧。”
每回送来的鸡血石,都要写明品相尺寸,甚至还要标明特征入册,等卖出之后,才按记录每一块都登记价格入账,免得因为混淆而出现差错。
毛管事先前就想到了这一茬,除了自己,还带了几个人手过来,饶是如此,那两箱鸡血石还是让他们忙到了天色将晚。
入了册小心盖了印章,把收条递给辛螺,毛管事吩咐自己的人手小心将那两箱子鸡血石放上马车运走了,笑着请了辛螺上另外一辆马车:“一忙就到了这个时辰了,实在是对不住罗七姑娘了。”
辛螺笑了笑:“正事要紧,这两箱子极品鸡血石没交托好,我这里也是没心思吃饭呢;毛管事对鸡血石倒是研究得仔细,记录得这般详尽还不花多少时辰,难怪能在钧城主事,罗七实在是佩服!”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金石中浸淫这么些年又稳重可靠,主子也不会把他留在钧城负责交接溪州鸡血石事宜。
被辛螺称赞了这么一句,正巧搔到了毛管事的痒处,毛管事还是心情挺舒畅的,呵呵笑了起来,谦虚了几句上了后头一辆马车,一行人往揽月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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