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这桩事,却不同了,一来这是一桩命案,二来还不只是一桩简单的命案!
要说案情,真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这命案里牵扯到的人,有哪一个不是要了他老命的?
死者是诚意伯府的嫡出二少爷,现在代掌凤印的刘贵妃刘娘娘嫡嫡亲的侄儿,伤人的是大燕刑部在缉的逃犯,现在却又是夏依土司王的王夫!
这些都不算,这里面差点就要被施暴的,是夏依土司府新加冕的土司王啊,土司王!
这案子他能怎么判?他敢下笔去判?他是判不了了……牵扯到这命案中的人物实在太复杂,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呈天听了。
燕恒刚刚批完奏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正打算安置,就见庆吉一脸急色地匆匆走了进来:“皇上,燕京府尹王恪简叩宫门求见。”
之所以说燕京府尹这位置也算朝廷重用,就是因为如果燕京城中出了紧急事件,燕京府尹是有特权可以直接叩宫门求见天颜的。
不过一旦叩宫门求见,就代表着这事绝对是件大事了!
锦衣卫并没有送来什么情报,王恪简居然在这个时候叩宫门求见,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燕恒按了按眉心,淡淡吐出了一个字:“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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