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本王跟了他,今后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在大燕横着走也行;本王当时还忖他在说大话,没想到刘玉衡这话所言非虚啊。
刘贵妃娘娘身居深宫,也只迟上这片刻功夫就得了宫外的消息,看来能耐还是大得很嘛。有朝一日刘贵妃娘娘所出的皇子登了这大宝,看来定会跟我夏依不得善了了。”
她每说一个字,诚意伯刘承安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几乎恨不得扑上去堵了辛螺的嘴,偏偏当着燕皇的面半点都不敢动,额头的冷汗涔涔流下,片刻工夫已经将他膝盖前面的那处厚绒地毯洇湿了一小团儿。
辛螺眼角瞥见,心中冷笑,杏眸却坦荡荡看向燕皇:“燕皇陛下,本王蛮荒之人,不像你们大燕人心里弯弯拐拐的多,心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今天结了这死仇,本王确实担心今后大燕与我夏依会为仇,就此直言了出来,若是让燕皇陛下心里头不舒服,那本王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她就是故意说出刚才那一番话的。
子不教,父之过!能教出刘玉衡这样的儿子,在辛螺眼里,刘承安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次是恰好被劫掠的女子是她,那以前呢?以前要是劫掠的是普通民女,或者是小官小吏的女儿,那些女孩儿包括她们的家里,慑于诚意伯府的威势,岂不都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这样的人,陆远杀得好!
刘贵妃还有脸过来哭刘玉衡“惨遭妄死”,还想着以身份来压人?
她这一路来到燕京,路上就听说了皇后和太子被废,刘贵妃代掌凤印,刘贵妃所出的皇子有可能被封为太子的民间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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