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气氛瞬间如胶凝滞起来。
已经被叫了起身站在一边的陈延陵飞快地看了辛螺一眼,转向燕皇正要开口,辛螺已经抢先了开了口:
“还请燕皇陛下见谅,本王此次私服而来,并非有意冒犯大燕天威,而是因为本王只是想处理些私事,并不想惊动人。”
“私事?”燕恒冷然含笑,“夏依王既是夏依之主,就该知道你来我大燕,牵涉两国邦交,何来私事一论?”
是啊,只有她傻不拉叽地觉得世界大同,大燕和夏依几千年后都是她的祖国,所以才对从大燕过来的陈延陵毫不设防。
即使知道他是大家公子,即使听说过古代是盐铁专营,也对陈延陵那一套家族之论的托辞深信不疑,倾心信任,任了陈延陵当了夏依军的大统领,用她夏依儿郎的命,换来大燕西南的靖安……
辛螺杏眸微转避开了燕皇犀利的目光,却不巧对上了陈延陵的那双凤眸。
那双凤眸里,曾经有殷殷深情、缠绵爱意,此刻亦含着担忧、心疼和……疑惑,可是——
那又如何?自今以后,他陈延陵就是化成了痴情种子又能如何,又……与她何干?
“委实是本王的一件私事。”辛螺垂眸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一只手,“不过燕皇陛下所言也有理,只是此事毕竟属于私事,还请燕皇陛下屏退左右,本王自当直言相告。”
屏退左右?
燕皇扫了一眼站在座下的陈延陵、陈延冈、卢庭放和王恪简几人,轻轻点了点头:“众卿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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