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正恒忍不住捋了捋颔下的长须:“从刚才的谈吐来看,辛七小姐并不像冲动之人,更不是失心疯,她到底有什么底气?”
“倒是我们一时想左了!”吴冲却突然眉头一挑摇了摇头,“指不定是那十八寨争得厉害,又谁也不服谁,索性暂时另寻这么一条路子,让辛七先代掌着,等哪一方有了齐全准备,指不定不用满孝,辛七就会嫁人去了!”
比如溪州峒的那个田家,田横就在土王府里当着干办舍人,听说田横的儿子接了他当了寨长,吴冲就不相信,这爷儿俩会服一个黄毛丫头的管!
肯定是和另外的寨长相持不下,这才以退为进……这些寨长都是些老道的人,等到哪一边准备足了,只消玩几个小动作,就能让辛螺根本压不下这场子,到时自然乖乖摞开了手去嫁人。
不过像辛螺这样的,身为辛峒主唯一的嫡嗣,只怕嫁人也难嫁……
驿道处一阵呼喝,原来是一块大石头从松软的山体上又滚了下来,幸好大家躲得及时,并没有砸伤人。
吴冲立即抛开了这些与他无关的思绪,带着颜正恒上前查看去了。
另一头,辛螺一行人已经住进了富春客栈的一间小独院,略微梳洗了一番,都聚在正房里商量是走是留的事情。
路已经断了,如果就这么回去,土王熊绎那里也怪不到辛螺身上,辛螺还能赶着时间做自己的事,就是本来她还想看看阿吐谷王城里有些什么农作物种子好买回溪州的。
至于制瓷的工匠……反正那一整座山的高岭土就在那里,就是晚些时候再把瓷窑开起来也行。
倒是陈延陵那里,被耽搁这一段时间,农事可是不等人的,他说的那些庄头,可就赶不上过来学那些农事了,这一等,非得等到明年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