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之后留种,也是农民们传统的方法。辛螺话里面说的那个“一大片”,却让陈延陵多留了个心眼儿又问了一句。
“哪有那么简单。”辛螺笑着摇摇头,“自然条件下,杂交水稻如果自家留种,原来因为杂交而传下来的优良性状很容易消失,所以每年都要制种的。”
陈延陵点点头不再发问,只是若有所悟地深看了辛螺一眼。
如果田地能够这么丰产,辛螺难道会不知道其中的意义?他就说嘛,这小丫头片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把这些什么育秧插秧的技术传出来,原来另外还有玄机在这里面。
就算学了她那些明面上的技术去,如果不知道怎么制种,第二年也是白搭!
真没想到辛螺年纪不大,心眼儿却是不小,钩子吊着一块大肥肉在前面晃啊晃的,只要尝到了甜头,这稻种就会拖着人继续跟着她走。
难怪她非要来干田寨这一趟,只怕等她回去的时候,整个寨子的人都已经对她心服口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到时候让大燕过来的那些人留下来继续跟着辛螺这里做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偷学到她的那些机密之技呢?按说种田又不能偷偷摸摸地去种,只要一直跟在辛螺身边,总应该看得懂吧!
陈延陵瞬间就定了主意,等去了阿吐谷城,一定要立刻发信,让父亲那边多找些精干聪明的庄户过来才行!
大燕前几年发了洪涝之后又发了旱灾,燕皇不仅连免了几年的粮税,常平仓和广惠仓还粜出了不少粮食,如果能够抓住这个机会让田地增产,就算西北那边起了战事,大燕的粮草也能调度得过来。
几个制瓷的工匠跟万里丰沃良田相比,这交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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