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这好感多了,一来二去的不就……辛秀竹说是出来散心,却好巧不巧地追着自己来了这补亚镇,昨天晚上更是连番使出手段勾引,滕玉屏不信她就是这么大方地只想撮合他和辛螺!
心里虽然想法百转,滕玉屏明面上却丝毫不显:“那你呢,阿竹你是我的女人,你这么好,我忘不了你怎么办?”
辛秀竹低声呜咽:“只要滕三哥你心里有我……我谁也不嫁,就守在府里看着你就好……”
她已经十八岁了,不仅身材姣好,还跟姨娘私下学了不少勾男人的本事,她如枝间的水蜜桃开始成熟,透过皮泛着让人想狠狠咬上去的粉红。
溪州峒美丽温柔的大小姐,不仅付出了清白的身子,还为了心上人情愿一身不嫁……辛秀竹就不信滕玉屏的心里会没有自己的影子!
对男人来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等滕玉屏娶了辛螺,她再悄悄让滕玉屏发现自己在暗中垂泪,就不信已经被自己感动的滕玉屏不会被她这个明面上的大姨子再勾过来。
辛螺如今对她的骄横态度连掩饰都没有,只要当着滕玉屏的面,让辛螺呵斥自己几回,她愈是把自己放得卑微,就愈是容易引得滕玉屏心里的怜惜……以及背着辛螺跟她偷偷欢好的那种刺激。
一个心里只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一个跟一枚青杏一样酸涩不知事又脾气骄纵不懂得哄男人的毛丫头……只要几年的工夫,等滕玉屏在溪州站稳了脚跟,辛螺在病重时把溪州交给滕玉屏打理,实在是水到渠成的事!
而她,会尽一切可能帮助滕玉屏成事,到时候……她不会让辛螺生下孩子,她会生下滕玉屏的儿子,对外称是辛螺的孩子……只要她把滕玉屏的心握在手上,在峒主府里操控得当,没有什么事是做不了的!
辛螺代掌溪州峒,永远就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溪州,最后只会在滕玉屏和她的手里,只会在滕玉屏和她的儿子手里,辛螺,注定只会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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