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有金家找了牛大夫没?”
“早就找了,听说才从有银家牵回来,瞧着这牛不怎么进食就赶紧找了,灌了几回药也没用,牛大夫说不顶事了……”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苗有金的儿子含着一泡眼泪,将牛牵到了辛螺和滕玉屏面前:“峒主大人,您看,去年我家才买的一头壮牛,今年就病成了这样……”
这头牛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健犄子的模样,不仅消瘦,而且无精打采的,牛眼肿胀赤黄,流泪不止。
旁边有人叹了一声:“牛也是有灵性的,这头牛怕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这才一直流眼泪呢,可怜啊……”
话还没说完,牛尾颤颤一扬,一泡黑水似的稀粪便就泻了出来,空气瞬间腥臭难闻。
滕玉屏捂着鼻子连退了好几步,急忙挥手呵斥:“快把这牛牵远点!”
苗有银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那大侄子手忙脚乱地连忙把牛牵开,面上却也一阵叹息:“这人有三病两痛,牛也是一样,什么时候无常来勾魂,这都是命数……”
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却弱弱地插了话进来:“明明是你家没好好喂这头牛!”
苗有银立时鼓了眼睛,瞪向刚才说话的那人:“你个黄毛丫头,你胡说什么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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