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蜻蜓却“啧”了一声:“怎么又是这个姜夫人?难不成溪州也跟充州有过节?”
辛螺不由好奇:“麻叔说的这个‘又’是什么意思?我们溪州跟充州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啊,就是这个姜夫人,我也是第一次相见……”
麻蜻蜓已经忍不住竹筒倒豆子把之前听到的事说了出来:“阿吐谷王城跟夷州的道路被泥石阻断,本来是两头一起开挖的,就是因为夷州跟充州有过节,所以阿吐谷王城这边把挖路的人又撤回来了!
那位姜夫人,就是充州峒主尹国英的庶女尹姜,她最爱呆的一处阁楼因为大雨冲塌了地基所以垮了,她枕头风一吹,就让土王把挖路的人丁全撤了回来修她的楼阁了……”
辛螺只觉得这事太过荒谬:“偌大的阿吐谷王城,不可能就那么点人手吧?修了楼阁就不能去挖路……嗤!”
麻蜻蜓双手一摊:“所以啊,都说这东风西风,什么风都不如枕头风!尹姜自幼在夏依就有美名,等她一及笄,土王就巴巴儿地将她纳进了府里,宠得个不分日夜——”
辛螺轻哼了一声:“男人自己不贪色,这枕头风吹得起来?土王自己昏庸,岂是一个尹姜就造成的?”
这话一说,胡大杏和胡二杏姐妹两个倒是齐齐赞了一声:“说得好!”
当初胡大杏差点死在那雪地里,要不是妹妹胡二杏变卖家产带着她来夏依遇到了莫神医,哪里还有命在?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那前夫申大郎既想贪她的嫁妆,又爱着那陈玉兰的色……
世人只知妇人心毒,岂不知男人的心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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