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了从几棵红松后绕出来的滕玉屏一眼,辛秀竹脸色羞红地迎了上去,张嘴微嗔:“滕三哥你怎么才来?”
“怎么,可是阿竹等不及想我了?”滕玉屏忽地伸手捏住辛秀竹的下巴,在她樱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轻声调笑,“昨儿晚上怕传出动静不敢尽兴,一会儿我们找个地方,三哥我一定好好满足阿竹!”
辛秀竹媚眼泛波,轻轻一瞥荡得滕玉屏心痒,想到正事,连忙敛了敛神忍住了:“辛螺刚才回来了。”
辛秀竹一下子就正了脸色:“这么快她就拜见过土王了?”
“她没有见到土王,只是找掌理大人转达了意思就回来了。”
还以为辛螺会去找土王寻求些帮助呢,结果这么大老远地跑去,面也没见到又灰溜溜地回来了……辛秀竹暗嗤了一声,面上却装作关心起来:“那她岂不是从阿吐谷王城那里什么帮助都没找到?”
滕玉屏伸手搂住了辛秀竹的纤腰:“或许土王那里没有什么,不过我瞧着那个陈先生,倒像是很有几分护着她的意思。”
“陈先生?”辛秀竹脑海中闪过陈延陵那张轮廓硬朗的脸,“他不就是一个请来的保镖吗?”
保护人身的保镖虽然酬金不少,但是危险也多,这行业说是在刀尖上舔血也差不多,也不知道哪天就会丢了命。那个陈先生,瞧着虽然气度不凡,可是如果家境优渥,又哪里会出来干这一行?
那个陈先生,也就是那一张脸和那身材能看了,绝非女子嫁人的良偶,谁嫁了他,岂不是要跟着四处为家,或者是痴守在老家,不是守寡,胜似守寡?
这个陈先生,护着辛螺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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