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一人则小心地取出一只小小的铁筒,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很快就塞进了崖壁上扦出的那眼儿里,从岩眼里引了长长的引信出来。
辛螺几乎看呆了,被陈延陵强硬拖着往远处走时,还愣愣回头盯着那边:“炸、炸药?大燕这时……真连炸药也弄出来了?”
幸好“这时候”三个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辛螺就及时警觉换成了“真”字。陈延陵正紧张地估量着距离,一时也没有注意这几个有些含糊的字眼,倒是忍不住问了一声:“你知道炸药?”
辛螺干巴巴地答道:“听说过,但是没见过。”
她一学农的,又不是搞军事,确实是只听说过,但是没见过,就连民用的,也只是远远听到爆炸声。
陈延陵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这才拉着辛螺停了下来:“那你还能一眼就认出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看这架势,她哪能不清楚?难怪陈延陵那么胸有成竹地答应她修通笠山峡谷的道路,有这炸药在手,确实工程量就不算大了。
远远见那人点燃了引信,辛螺下意识地捂着耳朵抱头蹲了下来,还不忘记跟退在自己身边的丁氏兄弟和杨树几个大喊了一声:“蹲下,抱头,把耳朵捂紧!”
一眼扫见那位邱管事早就这样做了,杨树连忙扯了还愣着的丁二柱一下,飞快地抱头捂紧耳朵蹲了下来,眼角的余光已瞥见刚才往岩眼里塞铁筒的那人飞奔着跑远了。
“嘭”的一声巨响,即使捂住了耳朵,耳膜也被震得嗡嗡作响,杨树竟一下子没蹲住,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攀附在崖壁上的藤蔓和一些草木被高高抛起然后落在地上,碎石飞溅,有几块小些的石头甚至飞到了离他不足七八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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