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花了好几天,回来时竟缩短了三分之一的时间。眼瞧着荒岭就在前面,辛螺一行这才放缓了速度。
荒岭山上尽是石头,只有一条快被野草淹没的羊肠小道可以走,夏依这边的矮马虽然可以行走这条路,不过却是不能驮人了,而且也不能走快。
丁大柱牵马在前面带路,走了快半天的工夫,才逶迤攀到了荒岭山顶。
夕阳斜望,照着远处的蔚蓝泛波的海面如同镀了一层金似的,就连下面那一大片大荒滩,似乎都泛着一层让人说不出喜爱的金色毫光。
他们这一趟回去,溪州……很快就要不同了!
丁大柱长长吐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见辛螺也抹着汗水登到了山顶,连忙殷勤地迎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马缰:
“七小姐,现在白天比较长,晚上之前还赶得及回溪州找宿头,您先在这儿歇一歇,这山顶上看海能看老远呢,回我们灵溪镇就全是高山了。”
丁二柱将马背上的水囊摘下来递给了辛螺:“这看着海那么个空旷,初初看几眼还得个新奇,要是看久了,我心里头就直发慌,老人们都说宁欺山,莫欺海,我还是喜欢我们灵溪镇的山,看起来心里头就踏实。”
灵溪镇周围就是被群山环绕,出门遇山,抬头见山,清溪河流环绕山间,景色秀丽旖旎,何况在丁二柱看来,山里头猎物、野菜、野茹、野果等等,简直是什么都有,只要带了火石进山,他就不愁自己会饿死。
可海呢?海里出的那种奇珍海货是多,可是人要在海上漂几天,要淡水没淡水,想生个火煮个汤也生不了火,这能捱几天?
就算侥幸抓条鱼上来,也只能一片片切了生吃,那还不得腥死!
听到丁二柱絮絮嘀咕,辛螺忍不住失笑:“哪就会腥死了,脍鱼片就是生的呢,一片片切得极薄,蘸了酱醋姜汁吃,味道那才叫鲜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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