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银花心里一喜,抬头紧紧盯着辛螺,她家大柱就当个峒主府的一般护卫就行,就不用成天跟在个姑娘家身边了;别瞧着这七小姐年纪不算大,可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偏偏一张脸又长得好,这要跟久了,男人还不得都被她迷了个七荤八素去?
没想到辛螺接着吐出的话却如一瓢冰水当头浇来:“今后,丁大柱你也不用在我这峒主府里做了。廖伯,你把丁大柱的月银结了,即刻起将他从峒主府除名。”
丁大柱脸色骤变,双膝一弯就跪了下来:“七小姐!”
不、不在峒主府做了?除名?冉银花脸色一白:“七小姐,你不要我家大柱了?”
“你不是怀疑我会跟丁护卫有染吗?让他回家去,你不是可以成天守着他看着他了?留他在府里,下回你什么时候心里不畅快了又来给我泼污水?”辛螺一句接一句,将冉银花堵得张口结舌。
丁二柱连忙跟着跪了下来:“七小姐,求七小姐看在我哥向来勤勉肯干的份上,抬手饶恕他这一回吧,他……他一定会教导好我大嫂,以后再不会过来混闹了!”
冉银花立即连连点头。
刚才被辛螺拿着陈延陵跟丁大柱两个大活人一比,冉银花也相信辛螺应该是看不上自家男人的,既然没了这种担忧,那肯定还是在峒主府当差好啊。
溪州本来就穷,但是在峒主府当差月银却不少,丁大柱每个月送回来的银钱和一些东西,可是够她跟邻居们炫耀很久的了,这么好的差事,怎么能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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