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辛螺眼泪一抹,神色冲动地梗着脖子跟洪利荣扛起来,“跟我们溪州交界那一片儿,我走过来时瞧着全是长野草的荒地!那儿离海可有几十里远呢,怎么可能种不了粮!”
跟溪州交界那一片儿?离海几十里远的大片荒地?
洪利荣脑子转了几转,才想到辛螺说的是什么地方,那一片儿不就是大荒滩吗?
正想跟辛螺解释那一片都是盐碱地,根本种不了庄稼,听到辛螺还在那儿口口声声地可惜,洪利荣心里不由一动,装作有些气恼的模样:
“那一片向来就没人住,没人住哪里还有人种什么庄稼?侄女既然这么可惜,那也行,我就拿那片地抵了这笔欠款,也免得你在这里吁天吁地!”
这怎么行呢!丁大柱大惊失色,生怕辛螺忘记,连忙低声提醒:“七小姐,那一片是盐碱地,海风海煞又常年吹着,种什么长不出什么,那是不毛之地啊!”
“什么不毛之地,我来的时候还看到那地里长了不少野稻子呢,野稻子能长,好生种的稻子怎么就不能长了?”大概是觉得丁大柱在外人面前折了自己的面子,辛螺脸上带了愠色呵斥了一声。
丁大柱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被这一呵斥,只讷讷地翻来覆去地说着:“那不同的,那地不好,跟别的地不同的……”
“都是土地,有什么不同!”辛螺听得烦了,眼珠子转了转倒是想出了一个主意,“那旁边不是还有一座大山吗?那地不好,我们可以挖了山上的土在那地上铺一层啊!
这农家地不好,不都是积了肥下进去增加肥力的吗?把那座山上的土给铺下来,怎么也能改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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