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翼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辛螺,你这是什么意思?别逼着我对你拔刀!”
丁二柱急忙护到辛螺前面,辛螺却是凉凉一笑:“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手下的人去前面做什么?跟台下的老百姓们宣布我不肯点这守宫砂吗?”
田家翼确实是打着这先声夺人的主意,见被辛螺说破,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心虚,何必叫你的丫环玩这样拙劣的招数?对祭司大人的弟子栽赃陷害,根本就是对祭司大人的不恭!”
“田寨长可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红杏是我大姐的贴身丫环,我的丫环在这里呢。”辛螺讥讽一笑,让跟在身后的云雀站了出来,“溪州谁不知道我大姐温柔大方明理,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丫环来栽赃陷害未来的祭司?”
祭司居于祖庙,不理凡事,并不知道辛螺和田家翼之间的官司,但是凭心而论,辛秀竹给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皱了皱眉头就向季言低喝了一声:“把那只碗拿来!”
季言连忙将那只盛着粘稠的血色药汁的碗高举过头,递给了祭司。
祭司接过后仔细看了一眼,见粘稠的药汁上一如既往地呈现朱红色,并没有什么白色粉末浮在上面,仔细嗅了嗅,也没有什么异味,抬头看了辛秀竹和辛螺一眼。
那两个丫环是没有资格点这守宫砂的,站在祭司前面的就只辛秀竹和辛螺两人,田家翼心头不由一喜;无论祭司怎么分先后,只要辛螺点不上这砂,他立马就有说法了。
辛螺这个代峒主平素荒淫,辛秀竹有样学样,自身不洁不是很正常的吗?虽然辛家还有几位小姐在,可到时只要他把这势给造起来,谁还管后面那几位小姐?
祭司只迟疑了片刻,就看向了辛秀竹;刚才辛螺是请辛秀竹这个当大姐的先上的,他先让辛秀竹来试验这砂到底有没有被动手脚,也是顺其自然,没有什么不对的。
见祭司大人看向自己,辛秀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辛螺却在这时突然开了口:“祭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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