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怕自己在前面费心耗神,却被人在背后下黑手动刀子,到头来我是为他人做嫁衣裳,那岂不是——”
上次在灵堂的时候,他们是随大流,那是对这么个十来岁的毛丫头根本看不上,谁知道就是这么个黄毛丫头,却偏偏得了祖神的青睐,能捣弄出这么些大事呢?
溪州人能有口饱饭吃,这可比什么都重要啊!
石正寿心里一动,“刷”地起身,然后单膝跪地:“峒主大人,我石正寿也没别的大心思,只想着寨里的百姓有口饱饭吃,有点好日子过,只要峒主大人愿意带上我们,我们水冲寨誓死追随峒主大人!”
卫沙树和原高山瞧着石正寿这架势,脑子里滴溜溜一转,也跟着单膝跪了下来表态。
大家都不傻,他们一来没那个野心雄心挣这峒主之位,二来也没那个能耐,明知道这不靠谱的事,谁当峒主不是当?关键是当了这峒主的人要能给自己、能给自己的寨子带来好处!
现在眼瞅着辛螺得了据说是从祖神那里学来的法子,能够让田地增产丰收,还指导着干田寨已经得了好处,辛螺早已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小姑娘,而是个喷喷香的金饽饽了。
当初在灵堂上闹得最凶的就是田家翼和司昌南了,田家翼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阴私勾当,竟然惹恼了祭司大人,成了被祖神摒弃的人,不仅丢了石鼓寨长的位子,还跟条丧家之犬似的,灰溜溜地阖家搬到阿吐谷王城去了。
而司昌南……听说鱼湖寨今年又是风调雨顺,取得了丰收,可是鱼湖寨这些年大部分都是丰收年,又有哪一年能够顾到别的寨子一起丰产了?
就是跟司昌南走得最近、关系最铁的方秋生和吴大刀两位寨长,他们的长坪寨和红枫寨还不依旧是灾年荒年轮着来,磕磕绊绊地过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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