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漏尽,五六条半尺长的鲤鱼和鲫鱼正泼泼在竹篓里跳着,那力道折腾得辛螺举着竹篓的手臂发酸。
被刚才辛螺的笑容耀花了眼的杨树急忙敛住心神,一手接过了竹篓,拉着辛螺手臂的那只手微微使力:“这会儿捉鱼的人太多了,为防万一,七小姐还是先上来了吧。”
辛螺其实也就是打算率先开个张,而且这鱼也算捉得尽兴了,田里的人也多了,万一出什么意外也确实不好,听了杨树的话,从善如流地就借着他那只手的拉力爬上了田埂。
杨树连忙取了早就备好的草鞋给辛螺穿上,见云雀和杜鹃还在田里捉得热闹,索性由着她们去,自己护着辛螺去了引水渠边濯足。
田间的水俱是由引水渠引了山间泉水而来,如今田里已经不需要水了,这水渠里的水满满当当,清清澈澈顺着水渠一路向下欢流,同时将渠边的野草滋润得青葱翠绿。
辛螺裤腿挽得高,但是并没有沾着泥水,就是两条小腿上糊满了泥浆,走过来这一路,已经有些半干了,绷在腿上有些不太舒服。
见杨树搬了一块平整的石头过来放在渠边,辛螺急忙坐下,垂着两条小腿伸进了水渠里,弯腰清洗起来。
泥浆濯尽,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如嫩藕般浸在了水里,让人几乎生出一股想拽过来啃咬一口的冲动;杨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条修长优美的小腿,一时间只觉得这秋日的阳光也灼热得厉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辛螺掬水洗了一把脸,张口唤了杨树:“杨树,我的鞋袜呢?”身后站着的人却并无动静,辛螺不由诧异回头,“杨树?”
见身后的少年脸色胀红得厉害,眼睛却有些呆呆的,辛螺吃了一惊,赤足踩着渠边的野草站了起来,伸手去探少年的额头:“你是不是中暑了?怎么脸色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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