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立元一回到灵溪镇,就被镇上关门闭户的情形吓了一跳,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镇上的人都跟着辛螺来到夯吉村看热闹了。
既是双季稻又是稻田养鱼的,姚立元也一直瞧着稀罕得紧,幸好自己从珍州峒回来,还正赶上了收获的这一天。
先前过来的时候,姚立元就从晒谷坪那边走过了,二十来亩的水稻,竟晒了满满一坪全都脱好粒的谷子,这割谷子打谷子的效率也实在高得吓人。
等回过那晒谷坪,就看到满水田都是捉鱼的人,欢声笑语响彻了田野间。远处金谷灿灿,田中鱼肥味鲜,二十几亩的田地间,竟让姚立元生生看出了今后溪州将会达到的一派繁荣丰收景象,心潮不由澎湃不止。
想到自己这一趟在珍州打听到的情报,姚立元那一番澎湃的心潮立即发起急来,左右寻不到辛螺,幸好找到了彭珍和彭瑜。
彭珍正在指挥着人将捉上来的稻花鱼过秤称重,叫了彭瑜带了了姚立元去找人。彭瑜问了一圈,才知道辛螺带着人在水渠这边来了,连忙带着姚立元过来。
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云雀和杜鹃两个丫头正嘻嘻哈哈坐在渠边濯足。杜鹃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现在又是一直练武的,一双小腿紧实得跟柴棒子似的倒没有什么,云雀却已经是身姿窈窕的少女了。
行商的时候同进同出,彭瑜也只当两人是个搭档,有商有量的并没有什么,但是这一刻在阳光下,云雀刚刚洗净的两条小腿儿白白净净地露着,彭瑜却突然觉得这一幕太过碍眼,下意识地抢上一步,挡住了姚立元可能会扫过那边的视线。
姚立元其实还真没这闲心,见彭瑜抢上一步,还以为他是怕在这儿说话会招人听见,得压低了声音靠近了再说,也依样走上前一步,放低了声音:“七小姐,珍州峒的滕三公子失踪了!”
珍州峒的滕三公子——滕玉屏?
若是别个也就罢了,滕玉屏却是跟辛螺的庶姐辛秀竹经常暗中书信来往,对溪州的情报多有刺探的,怎么会突然就失踪了呢?
辛螺立时关注起来:“珍州峒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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