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见见再说,”辛螺很快定了主意,“就说我是过来看看你这里瓷窑建得怎么样的。具体的情况,我见过了他人,再考虑下面怎么做。”
辛螺手里再缺人,现在这起步阶段也是宁缺勿滥,要是不小心加进一个不能跟她一条心的,那反作用力只怕会是杠杠的,会把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这点基础给毁得一干二净!
彭珍会意,叫了人吩咐了几句,很快姚立元在被人带过来的时候,就“恰好”从“多嘴”的那个干田寨人嘴里知道了,代峒主辛螺这会儿正在干田寨的事。
莫不是辛螺知道了干田寨建了瓷窑,这是过来打算要征加税了?听说这位代峒主的日子也不好过,怕是能多收一点就想着多收一点吧……
姚立元杂七杂八地想着,被人带进了彭家的堂屋里,一抬眼,就发现辛螺正坐在主客位上,面上带着一抹轻松笑意,态度随和地跟彭珍说着什么。
姚立元不得不先上前拜见了辛螺:“不知道七小姐也来了这里,今儿来得唐突了。”然后才跟彭珍那边一揖,“彭老弟,好久没过来了,想不到你当了寨长以后,干田寨这边已经大变样了!”
一头说着,一头就自来熟地在客位上坐了下来,接过了彭珍的女儿彭珊娘递过来的茶水,有些眼热地瞄了一眼手里白得跟玉似的茶杯,很快收回视线,笑呵呵地夸赞了彭珊娘一声,“这是珊娘吧,这才几个月没见,越长越水灵了!”
彭珊娘脸色一红,腼腆地笑了笑就退了下去,姚立元就转向辛螺开了口:“七小姐您是不知道,当初珊娘才几岁大的时候,干田寨这边也遭过一次天灾。
彭老弟家里那一回损失可大了,几乎田里的收成全毁了。后来还是我爹组织寨子上咬着牙从牙齿缝儿里抠出了些粗粮,加上老峒主送来的一批粮食,这才捱到了第二年有收成……
干田寨这些年也不容易啊,当年老峒主在的时候,也没少帮扶着他们,七小姐是老峒主嫡嫡亲的女儿,肯定也是跟老峒主一样心肠的。
您别瞧着干田寨这会儿建了个瓷窑有些起势,我们溪州这地儿,这烧出来的瓷碗瓷碟也卖不上什么价,这路也不平坦啊……”
辛螺算是发现了,这个姚立元嘴巴子特溜,这一席话两边都能和上,既点了当初马鞍寨帮助过干田寨,如今干田寨有门路了扒拉一下也正是人情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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