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在眼里的,是摸清溪州到底有多少人,人口清楚了,今后辛螺做什么事,心里就先有了底……
瞥见姚立元眼神的变化,知道他想明白了自己实际的用意,辛螺并不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问了他一句:“姚立元,你觉得这件事可不可行?”
姚立元艰难地咽了口吐沫,压下了自己惊疑不定的心情:“我觉得这事……可行。”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姑娘,也就比他女儿大上几岁,居然已经能想得这么深远!刚才那一句简单的问话,却已经显露出居上位者的一番气势——
姚立元心里一片骇然,后背不由发了些冷汗,沾得衣服有些腻湿不舒服,却忍住了在辛螺面前不敢失礼乱动。
这样的一位代峒主,在这两年多的孝期内,难道会去不掉前面那一个“代”字?!
大概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辛螺轻轻点了点头,状似自言自语地轻问了一句:“不过,派谁来做这件事才好呢?”
姚立元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骤地一停!
彭珍是什么样的人,他自是再清楚不过了,看着憨厚老实,实则颇为精明能干,可是这样的人,刚才辛螺说什么,他就照做什么……这绝对不是靠彭成亮能够压服得下来的。
还有先前辛螺说的那句话,“彭瑜还在灵溪镇办差,约摸要过上些时日才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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