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这时候发什么谕示?司昌南败了兴致,放开了怀中的小妾,整了整衣裳,穿上一件见客的外衫去了正厅。
两名信使瞧着是生面孔,并不是原来峒主府上的那些人,不过手里拿的传信却委实是祭司大人盖过印的,是一封召集十八寨长三日后去问天台行丰收祭祀的信件。
除了干田寨今年遭遇了雹灾,其他十几个寨子也算是风调雨顺了,鱼湖寨也一如往年一样,田里的收获不错,本打算过些日子就开始收秋粮的,不过……
想到最新传来的,辛螺的田庄种的双季稻丰收和稻田里养鱼也所获丰富的消息,司昌南的脸色沉了沉;莫不是因为这个,祭司大人才想着要举行什么丰收祭祀吧?
以祭司大人的为人,谅辛螺也收买不了,就算是祭司大人真是因为辛螺那个田庄所做出的事情而欣喜,才想着行这么个丰收祭祀——
司昌南眼睛转了转,一脸笑意地应了下来:“两位信使辛苦了,信我收到了,还请两位回禀祭司大人,到时候我司昌南一定会过来参加祭祀的。”
他这头还正想着要寻人去悄悄学了来呢,要是祭司大人真的提到了辛螺那个田庄的出产,他正好顺着那条道说下来,让辛螺把她那什么育秧插秧的法子和稻田养鱼的法子给他们这些寨长公开!
在祭司大人的传信上用上了自己的印鉴,送了那两位信使走了,满面笑容的司昌南立即吩咐手下收拾行李:“把我庄子上今年新收上来的新粮带上一车给祭司大人做祭礼,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灵溪镇!”
这一次的丰收祭祀,不管是辛螺那个小丫头存心想在他们面前夸耀也好,还是祭司大人纯粹欣慰也好,既然举办了,他就一定会在祭祀上让辛螺把那些农事技术都交出来!
司昌南出发以后的第三天,清晨的浓雾刚刚散开,鱼湖寨双鱼镇上就响起了响亮的铜锣声:“峒主大人有令啦,今年向祖神祷告,为老峒主发愿,福惠我溪州百姓,秋粮只以两成收取!
收粮官已经到镇口了,前三天就交完秋粮的,带上去年的交粮凭证,凭着手里的瓷香炉,一户可领细盐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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