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雷一怔,讪讪住了嘴,眼睛瞧着陈延陵已经把好几样东西都装错了地方,又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延陵也发觉自己把东西都装错了地方,僵硬着一件一件又重新挑出来:
“辛螺送的那两只雪蟆王救了我父亲和母亲、还有我妹妹辰辰的命,我为她做的这些事应该的。”
常雷还竖着耳朵等着听呢,没想到陈延陵却又沉默了。
常雷只能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延陵的肩:“那行,我就不多说了。明天你们又是扮成商队走,我也不方便来送你,等回头去了禹州,我再找你出来喝酒!”
“好。”陈延陵将常雷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抓下来,用力握了握,“我一旬有一天的休息,等回了禹州,有时间我们好好喝它一场。”
常雷点点头,提前跟陈延陵告了别,等到走出来以后,却是脚步一转往云岭街那边去了。
每年岁贡交完以后,各峒的峒主们还要留下来参加土王府举办的年宴,加上过些日子丁二柱还要成亲,所以辛螺并不急着走。
常雷到的时候,辛螺正在练字,听到他来,忙净了手,请了常雷上坐。
常雷屁股刚挨着板凳,就急忙开了口:“七小姐知道吗?田横已经被贬去西北门守城门了!”
辛螺很是惊喜:“什么时候的事?为了什么缘故?”
常雷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末了觑着辛螺的脸色,装作无意说了一句:“还是子越想的周全呀,要不是他棋高一着先挖下这个坑,只怕这会儿雪娘在土王府里都站不住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