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谈崩了,另外一着棋就得抓紧去办!田横顾不得在这里撕缠什么,恨恨一跺脚就走了。
雪娘又惊又怕,满脸茫然和委屈地嘤嘤啜泣起来,掉头也往回跑了。
留下那个守门的下人浑身冰冷,心里直想骂娘。他怎么就这么运气不好,偏偏轮到今天上午这时辰来守侧门呢?
今天一早王上新封了这位雪夫人,平素他们这边角旮旯里的人巴结都来不及,所以一听到田大人说雪夫人的老乡找她,他是可着劲儿地急着去禀报。
可是今儿这事却是——
明显就是办砸了!不管田大人为什么要找雪夫人,现在田大人怒气冲冲地走了,雪夫人也嘤嘤哭着跑了,他、他在其中担不起这个责啊,不管是被哪一边迁怒,以后都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啊!
守门人又悔又恼地狠狠劈了自己两个耳光,团团转了一圈,正想着要找谁帮忙想想办法,一错眼就看到前面那大树后有片衣角在一阵阵地抖……
这一头,田横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一进值事房,就见他弟弟田柯正等在那里,见了他忙不迭地发问:“哥,怎么样?”
田横一口气灌了一杯冷茶水进肚子,才将茶盏重重磕在桌子上:“那女人也不知道被辛螺那黄毛丫头灌什么药了,竟是软硬不吃!”
田柯立时跳了起来:“哥,她既然横了一条心,我们可不能任她留在王上身边,不然的话肯定对我们不利!我们得赶紧把她那出身抖出去——”
田横点了点头:“不过这事不能由我们出面来做!”刚才走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主意,招手唤了自己的一名随从进来,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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