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了郑翠心情颇好的笑骂,却是丁二柱捂着耳朵飞快地蹿了出来:“爹,酒葫芦呢?我去帮你打酒,打最好的那种!”
丁铁斧回手取了挂在墙上的酒葫芦,从窗户里抛给了儿子。瞧着儿子抄手接了,步伐轻松地往外去了,丁铁斧笑眯眯地捋了捋胡子,心里却是定了主意:
这事儿,就只能埋在他一个人的心里,包括自己那老婆子也不能说,还有大郎媳妇,现在还是那拎不清的性子,当然更不能说。
不然的话,万一哪天被大郎媳妇失口,被外人知道了,又是给丁家招祸的事!
说起来,他这两个儿子都是个好的,也遇到了个好的主上,就是可惜找的这个儿媳妇,实在是有些上不了台面啊……
莲花庵门外的石阶上。
冉银花放下肩上的那担柴火,揉了揉被压得肿痛的肩膀,长长喘了一口粗气。
要不是她娘冉王氏打听到莲花庵的主持净宁师太手里有一张生子秘方,她也不会为显诚心,连着一个多月都给庵里担柴打水。
这些活计虽然是她幼时常做的,可是自从她嫁到丁家以后,都是丁家的男人担着这些粗活,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些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庵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光头小尼姑走了出来,见是冉银花扶着柴担在休息,轻轻“呀”了一声:“冉娘子,你怎么又担柴来了?”
冉银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讨好地看向小尼姑:“小师傅,净宁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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