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罡虽然不喜陈延陵这一类贵公子,但是行事却也是不屑为难他什么的。
亲兵将他们带到了一处空的营房安放了行李,又带着他们熟悉了营地中诸如伙房、校场、军械库等各处地方,这才行礼告退。
王景为送了那名亲兵出去,回头掩了门,敲了敲几处墙壁,确定是实心青砖垒起来的,这才轻轻哼了一声:“大公子,那位谭总兵和赵副总兵明显就是在看轻我们,估计等着在后日想看我们出丑呢!”
陈延陵不以为意:“谭罡其人行事方正,好恶分明,却是个忠君之人,禹州营这些年虽无战事,他日常操练不缀,且从不从兵士身上吸血谋利,也不干那些吃空饷的事,除了性子呆板了些,算是我大燕一名好将领了。”
父亲陈岳从锦衣卫出身,在军中并无什么人脉,只和母亲早年因为一桩案子,结交了如今的大将军夏世忠。
陈家并不从文,不走文科举的路子,父亲尚在锦衣卫任职,虽说现在陈家深得皇上信任,但是为了避嫌,他也不想入锦衣卫。
从武入职一途,就只有从军了。弟弟陈延冈已经在五军大营,陈延陵早年刚得了武状元的时候也去过沧州边军,如今思忖再三,竟是定了这与夏依土司府最近的禹州营。
听闻他有意进这禹州营,还是夏大将军帮他走的关系……
王景为还是有些不解:“沧州营那边的周总兵不也是一位好将领吗?而且他为人比谭总兵要变通多了……”
谭总兵草根出生,当年一路能够升任为总兵,也是经历过不少的人,对这些勋贵公子们天生就带了偏见。
而且禹州营常年无战事,不比沧州营小冲突不断,好积累军功,大公子又不是贪生怕死的人,王景为想不通为什么大公子要选了这边来从军。
陈延陵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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