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娇嗔,哪怕带着气恼,也唤得他心荡神怡,也直到今天,陈延陵才明白,温香软玉抱满怀是什么样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轻磕马腹,只恨不得马儿跑得再快些。
辛螺骑术并不怎么精深,从来没有纵马这样疾跑,风声呼呼灌耳,路边的景物一闪而过,而臀下起伏颠簸的感觉,总让她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重重摔到地上去。
她可不想被摔断脖子而死!辛螺本能地更加扣紧了陈延陵的腰身,听着头顶传来陈延陵浑厚的低笑声,气恨地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有些痛,但是更有些麻痒,腰间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一下子击进陈延陵的心里,让他忍不住低吸了一口气,反手将辛螺的手握进自己的掌心里:“阿螺,别闹,我……”
阿螺?辛螺心中一颤,仰头看向陈延陵。
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无意中擦过陈延陵长着青青胡茬的下巴,只轻轻一刮,就已经些微发红。
陈延陵下意识的半低下头,在辛螺额头发红的那处亲了一下,虽然一触即离,但是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却让两个人都懵了懵。
热意一下子袭上辛螺的脸,因为无人驱策,马速也不知不觉地降了下来,从疾驰变成了小跑,因为骑在马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关注这个问题,最后更是成了漫步前行。
陈延陵伸指抚上辛螺绯如春花的脸颊,凤眸中墨色渐浓:“阿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能轻易自残?一想到你要受那样的痛楚,我、我心里……”
或许是指腹下传来的触感太过细滑美好,或许是那双清亮的杏眼因为羞恼已沁出了楚楚湿意,陈延陵心如擂鼓,本来该是理直气壮教训的话,不知不觉竟说的缱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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