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曾经也有一名女子误食了这两味药,当时不过是将将昏迷了六个时辰,那女子就突然全身抽搐去世了。刚才我把了七小姐的脉相,脉搏迟滞,生气渐失,我怕是……”
见净宁轻轻摇了摇头,立在她身后的杨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冰冻住了,牙齿忍不住咯咯打颤;晚了么,到底还是他晚了么?难道七小姐、七小姐她——
“还请师太马上开下那青白汤的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进了内室的陆远突然开了口,目光落在安静如熟睡的辛螺脸上,紧紧捏着自己拄的那支拐杖,“有用没用,我们先尽量把药灌下去!”
对,净宁师太不是说那名误服毒药的女子是全身抽搐后去世的吗?七小姐现在什么反应还没有,或许还得来及呢?
杨树一瞬间又升起了希望,眼巴巴候着净宁师太写下了方子,不用别人经手,就抢过方子往药铺冲去。
等云雀几人这边刚生好炉火,杨树那边已经把药都抓齐了,让净宁验过无误,当即煎了药汤出来,一勺勺地给辛螺强灌了下去……
峒主府的一间院落里。
靠着院墙的一丛蓬竹“哗哗”一阵作响,夜色的遮掩下,一个暗青色的人影借着竹竿的弹性,从墙外轻巧地被带回了墙内,跃到了地面上。
不怕风寒,正开着半扇窗户倚窗而坐的辛秀竹听到动静,突然起身将窗叶全部大开,那身影敏捷地从窗户跳进了屋里头:“小姐,事情已经办好了!”
竟然是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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