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的信报?!”常雷衣衫凌乱地从屋里头跑了出来,一手接过那只密封的细竹筒,小心地从里面倒出一卷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纸,转回屋里头对照着密本翻译了出来,脸色立即慎重起来。
陈延陵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雷子,夏依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是辛螺出事了!”常雷语气凝重,“大年夜那天,她在峒主府的团年宴上突然晕倒,到密信发出之时,还一直昏迷不醒……”
大燕和溪州还合伙经营着丰谷盐场呢,更别说大燕这边还有心等着辛螺培育出来的杂交稻种,以及她那一脑子的农耕要术。
辛螺对大燕来说是个重要人物,自然锦衣卫也被委以密任,从留在夏依的人手中特意留了一条暗线,一直关注着她那里;是以才能这么快传了急信过来。
陈延陵听到常雷的话,浑身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似的。
冬月下旬的时候,他在夏依阿吐谷王城遇上辛螺,辛螺还是活蹦乱跳的,身体很是康健,怎么可能短短一个月就出了这事呢?
对了,团年宴,辛螺是在团年宴上晕倒的,想到那几个根本就不顾恤辛螺这个妹妹,时不时还经常给她扯后腿的庶姐,陈延陵的心一下子揪得死紧:
“辛螺一定是被人下了毒!莫叔,小莫叔,麻烦你们跟我一起赶这一趟路去溪州,把辛螺救回来!”
“原来那个溪州代峒主就是叫辛螺?辛螺,阿螺?”莫弃颇有兴味地扫了浑身都透着焦躁的陈延陵一眼,欣然点了点头,“阿离,我们就跑上这一趟,看看这个大手笔可以送出两只雪蟆王、把延陵的心偷了过去的阿螺,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真是老天帮忙啊,正好两位莫神医来了钧城,如果他们还在燕京,只怕从那边赶到溪州去,神仙都救不及人了!
常雷立即高声唤人,马上去钧城港安排船只了。
冬季虽然风向不利,少有航海,但是这是牵涉到大燕民生的大事,就是多动用些人手,昼夜划桨赶过去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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