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你帮我把那两套银针取出来,现在七小姐这情况要用行云针法,得我们两个人一起施针……对了,你们没事儿都出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了,你们两个丫环留下来……”
除了云雀和杜鹃,一屋子的人都跟廖管家茫茫然地走了出来,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
其实陈先生这人他们也都非常熟悉,确实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突然就让陈先生和七小姐签了婚书,实在是让人、让人……心情贼复杂贼复杂!
莫弃可不管外面这一堆人的想法,指着云雀和杜鹃上前:“你们两个,帮你们七小姐把外衣除了,就留小衣就行了——”
一句话没说完,目光一转就看到陈延陵还傻愣愣地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莫弃的眼神不由添了几分深意:“咳,延陵,虽说你跟辛螺两个已经立了婚书,你要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你们尚未行婚娶之礼,回头你媳妇知道了你一立完婚书就把她身子看光了这事,会不会跟你淘几场气,我和你小莫叔可就帮不了你了。”
陈延陵这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满面羞惭地往外走,经过门槛时,居然还被绊了一下,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了。
莫弃摇摇头叹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心里都经不住事?想当初他爹那会儿,那叫一个杀伐果断,这才妥妥地让他娘死心塌地……”
杜鹃到底年纪小些,一边手脚不停,一边忍不住问了出来:“莫、莫神医,陈先生的爹和娘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等以后见了面,你们就知道了,他爹和娘都是很好的人,他们家里也不兴搞姨娘通房什么的那一套。”不用莫弃开口,莫离就先答了话,“而且延陵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绝对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说着话,见云雀和杜鹃已经将辛螺的外衣都除好了,莫离把一套银针递给了师兄,自己拿了另外一套,坐进床内侧,从头部开始施起针来。
辛螺靠床内侧的半边身子很快就插满了或细长或弯曲的银针,杜鹃吓了一跳,连忙凝神屏气,再不敢开口,只眼瞪瞪看着莫弃不慌不忙地将辛螺另外半边身子慢慢插上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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