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陈延陵在夏依阿吐谷王城时,也是狎昵女色,可是上次任务回来以后,他几次有意相邀,陈延陵却都找借口拒绝了……
他这边迟迟没有动作,赵副总兵看来已经有些对他不满了!眼见得已经到了年底,马上就要述功论职,如果他再无所作为,别说之前看中的百夫长的职位到不了手,只怕这个队正都会当不长久!
今天陈延陵又取胜,又恰值年底,正好是一个机会——
见陈延陵已经从台上下来,刘超满脸笑意地迎上前去:“恭喜陈将军!陈将军回回都把我们比下去了,总得请我们一回,也安慰安慰兄弟们的心吧?”
禹州军中操练一旬一比试,比试后胜者第二天可以有一天假期,败者也有半日休息,若是请客,就是晚间喝上一场也是无妨。
陈延陵正在沉吟,旁边已经有兵士凑趣叫道:“是啊是啊,眼瞧着就要过年了,陈将军就当提前跟我们一起过个年啊!”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但是禹州营有排班值守,大家到了那天未必就还有空凑到一起。陈延陵想了想也就应下了:“好,那就去小杨柳吧,我跟谭大人禀报一声!”
说是禀报,自然还有邀约。大概也是因为时近年底,谭罡难得表情轻松地摆了摆手:“你们自去罢,我要是去了,只怕你们大家伙儿都不得自在;只记着喝酒可以,切不可酗酒闹事!”
谭罡不去,赵文清也借口要当值不去,只给了陈延陵一份出营的手书,将这次可以出营的一众人等的名姓都写上了。
陈延陵其实还乐得这两人不过去,免得到时束手束脚,回营房换了身衣服,拿着手书带了大家一个个验了腰牌出了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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