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管家迟疑片刻,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杨树立即带人往丁家跑去,先将那碗供在神龛上的黄雀肉取了回来。
鲁大夫一块块掰开碗里的黄雀肉,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是我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来这碗黄雀肉有什么问题……”
杨树有些失望,丁大柱却是心情复杂地将那碗被掰碎的黄雀肉端了回来。冉银花说的那些话,和那天的一些反常,让他不误解都不行,可是,是他心思乱了,冤枉了冉氏吗?
丁二柱嗫嚅着嘴唇,低声开了口:“哥,也许嫂子她是一直在心里记恨着七小姐,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其实并不是……”
其实并不是真的就会下手。
这件事即使不是冉银花做的,就凭她说的那些让大哥对她起疑的话,再加上之前冉氏做的那些蠢事和在家里的那些表现,只怕如今不止是爹娘对冉银花失望,大哥跟冉氏的夫妻缘分也走到了尽头。
丁二柱刚刚新婚,跟石水芹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知道家里有一个可心的妻子,是何等让人舒心的事。哪怕在外一天疲累,一回来也会像重新补足了元气似的,第二天又能精神焕发地出去当差。
他这头刚成亲,又正是过年,本该是喜喜庆庆的时候,可等回去了,家里只怕就会换一番气氛了。丁二柱打心底地有些可怜他哥,只是一时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话才好。
一天都待在峒主府帮忙的石水芹正好提了一只箪箩送鸡汤进来,本来瞧见丈夫,还冲他笑了笑:“鸡汤是我一直守着熬的,没让旁的人靠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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