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柱抿紧了嘴,根本不想、也没必要对冉银花做任何解释。
倒是郑翠在一边看出了几分眉目,一步上前,“啪”地打下了冉银花指着自己大儿子的手:“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冉银花,你自己摸着良心好好想一想,打你嫁过来,大柱对你好不好,我丁家对你好不好?
这么多年你连个蛋都不下,大柱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不说,在外面奔波再苦再累,见着什么好东西了,还记得给你买一份。
几时回来你都是哭丧着一张脸,大柱还得忍着疲累转过来哄你!你是人,我儿子就不是人了?
他在外面做事遇到委屈了,谁又会来安慰他?好,你要是说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安慰,家里没个贴心人儿也行,那你倒是别拖他后腿呀!
我儿子原来对你怎么样,你还看不出来吗?就差掏心窝子了,你听着那些长舌妇撺掇几句,就跑去哭着喊着说他跟七小姐之间不清白。
他还是你男人吗?你把他面子往哪儿搁?你把他差事给闹没了还不甘心,为着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你现在还——”
郑翠气堵,想到辛螺现在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看样子八成就是自己这儿媳妇害的,又惊又怕又气又恨地拍着大腿大哭了起来:
“我丁家这是作了什么孽哟!我当初怎么就瞎了这双眼,把你这个败家精娶进来,害了我儿子,害了我丁家!”
丁二柱见大哥脸色铁青,连忙使眼色让石水芹扶着郑翠回屋里头安慰去了,自己一把上前,按住了冉银花的肩:“走,跟我们去峒主府把事情都交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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