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先生给辛螺当保镖的时候,从来没有碰到这些事,杨树还以为那些人到底还是有些顾忌的,再加上仗着自己是峒主府护卫中的第一高手,平时还有杜鹃一起跟着,心里还是有些大意了。
要是这次是辛螺出了什么事,杨树绝对能一刀把自己劈死!
辛螺仔细想了想,疑惑地摇了摇头:“不太对啊,如果是田横衔恨报复,我们从王城回溪州的这一路上,岂不是更容易钻空子?”
但是最容易出事的路途上,这死士并没有出现,反而等到她回到灵溪镇几天了,这才找着了她出来逛街的一个空子……
“而且,以田家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我真的遭了不测,溪州峒主的这位子,也绝对轮不到田横或者是他儿子田家翼来当。”
辛螺回想着跟田横有限的几次接触,更加觉得不对了,“田横固然是想报复我,但是他并不像是这种自己费力了却捞不着好处、只纯粹为了出一口气的人!”
杨树脑中一动:“田横现在不可能坐上峒主的位子,但是司昌南可以啊!会不会是田横给司昌南帮这个忙——”
陈延陵告诉过辛螺,曾经看到司昌南行迹鬼祟地从王城出城,或许司昌南和田横两人已勾结在了一起。
但是两人一起结盟,目标是为了对付辛螺,然后再争夺辛螺空下来的那个溪州峒主之位。如今田横势弱,结盟的两边已经不平衡了,田横还会为了司昌南做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
辛螺突然抬眼看向杨树:“为什么就不能是司昌南自己动的手呢?”
司昌南?杨树怔了怔:“鱼湖寨也就是粮食比别的寨子要富足些,司昌南只是一个寨长,就能养得了死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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