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珍和姚瑞生现在就是跟在辛螺身边的两条狗,刚才两人明明先出来了,却是最后才到偏厅,肯定是又折回去问廖大平情况了。
瞧着这两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莫不是事情并不像廖大平说的状况稳定,而是辛螺其实已经不好了?
想不到黑皮那边虽然失了手,可辛螺命中注定有这一劫!这一回可不是他下的手,不过这白掉下来的果子他是拿定了!
原来十八寨里面,也就是田家翼仗着田横的势力跟他争一争,现在田家翼被辛螺给弄得灰头土脸,夹着尾巴去阿吐谷王城,不敢在溪州露面了,而田横则被土王贬去守城门了。
放眼这十八寨里,还有谁跟他比得过资格老?又有谁跟他比得过粮财足?
去年秋天的丰收祭祀,辛螺说是要让溪州老百姓今后不愁粮吃,个个丰收,这不是光夸了口,还没能实施吗?红口白牙说的话,没见着真章本来就不能太作数!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很快就要死了!死人还能践什么诺?
一想到这个,司昌南不由精神一振,脸上不由带出了几分笑容,只恨手边只是上的茶,并没有上酒;再看向偏厅诸般摆设,不自觉就带出了几分审视:
桌椅这些倒罢了,那件四幅春夏秋冬的木雕屏风图样有些不够大气,若是他……到时就要换成四猛禽的图样才威风……
还有这偏厅的摆件,那几盆花花草草的一看就是女人喜欢的玩意儿,还不如换成几样铜铸的刀剑长戟。
到时候将厅门大开,桌子一溜儿摆满,他要把地窖里藏的那十来年的好酒全都运过来,让这满厅的人痛快地吃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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