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丁二柱回了屋,自己也转身往东次间走去。又是一年很快要过去了,辞旧迎新,丁大柱也想和妻子把旧账翻掉,小两口好好过日子,也省得爹娘一把年纪了还为他们担心。
一进屋没看到冉银花人,丁大柱正要开口唤一声,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嘤嘤的低泣声。
丁大柱连忙走了进去,见妻子正倒在床上嘤嘤哭着,丁大柱顿时一头雾水: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这会儿怎么又突然哭了呢?
几步上前在床边坐下,丁大柱轻轻按着妻子的肩头,想把她掰向自己:“银花,怎么了,刚才出什么事儿了吗?还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了?”
冉银花犟着不肯转过身来。她能怎么说?她还能怎么说?
先前丁大柱进门,跟她错身而过去关大门的时候,她就抽鼻子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一丝儿香味儿,像是女子用的香脂,而且应该还是挺贵的那一种。
不过瞧着丁大柱脸色如常,冉银花也不敢开口问,只是多了个心眼儿,一进自己屋里头就趴在了窗户缝儿边上。
这一趴,果然让她看到了——
丈夫丁大柱手里拿着什么塞给丁二柱,她没有看到,只看清了那东西下面坠着的,分别是一只缠了金线进去的红色的同心结!
而丁二柱接到这东西以后,还一脸不赞同地说了一声“那怎么行!”,虽然后面声音低了下去让她听不清了,但是冉银花却估摸了出来:
那坠着金线红丝同心结的,一定是个荷包,荷包里肯定装着为了迎年节,脂粉铺子特意上的那款贵得离谱的新货香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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