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的你的过往，是真的吗？”

        书琦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蓝牧以为她会问她为什么骗她，有没有爱过他的这样的问题，没想到书琦开口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竟然被堵住了——

        蓝牧说不出话来，书琦也能猜个大概，这回连笑都懒得扯出来了

        还在想什么呢？有什么是不能想到的，为了目的，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你不用回答了……”

        书琦不想听蓝牧酝酿过良久的那个答案，打断了他的思考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只能自认倒霉，遇到一个志向远大我却留不住的男人……”

        书琦的声音听在蓝牧耳朵里莫名的有些空洞，隔了一层玻璃却仿佛让声音在上面撞来撞去，想有回声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蓝牧的耳边，空灵又清晰。

        “如果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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