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沅沧更高兴了,“小姑娘会说话。”
楚云淮:“是您的经历太传奇了。”
“你是楚庆睢的儿子吗?”
“是。”
“说起来,当年还是看到你爸爸,我才想起去考大学的。你爸爸那时候正在读大学,偶尔来找你爷爷。我就想哪里冒出来一个文质彬彬侃侃而谈的小伙子。看着真好啊。然后,我也去读了。”
“想到做到,您这行动力一般人也没有啊。”
郑沅沧不讥讽的时候,笑起来就像她旗袍上那朵百合,清新又大方。
她穿着一件月白底印白黄色百合花的旗袍,灰色呢大衣搁在椅背上,手包是一个宝蓝暗花底绣喜鹊登枝的口金包。头发整整齐齐梳到脑后扎髻,脸上化了淡妆,皮肤虽然松弛但皱纹不多,看起来就是个优雅精致的老太太。
“好,我可以去,但是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突然揍他一顿。”
“只要您愿意去,做什么都可以。”楚云淮眼睛明亮,说出的话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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