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庆睢夫妻和楚庆云夫夫在那头的客厅里,听到动静走过来瞧瞧。
吕笑蓉上下打量了六婶。她心想,这个六婶,穿旗袍,梳着手推波,张口闭口不是“有福”就是“少奶奶”,通身是旧社会提笼遛鸟的老纨绔做派。
吕笑蓉终于察觉到了六婶这人身上一直存在的矛盾气息。明明二十一世纪了,这个女人好像停留在民国,明明楚家人都对她不冷不淡,可她却觉得自己有义务替楚家人调教吕笑蓉这个外姓女。一会儿泼辣,一会儿软怂,一会儿满嘴三从四德,一会儿疯疯癫癫不可捉摸。
楚庆云怒气冲冲:“人家是客人,哪有叫客人动手的理?”
六婶瞥了他一眼,一只手又搭在腰上了。她的尖下巴抬得高高的,不屑与楚庆云说话的样子。
“甭管客人主人,要进楚家门,都得动手。”
这句话好像引起了楚妈妈的不满:“那六婶是主人还是客人?六婶您动手又算什么?”
六婶眉毛一炸,嚣张气焰变成熊熊怒火。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楚妈妈骂:“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是你楚家大恩人!我进楚家时,你还是一个小媳妇儿!你现在有胆子骂我了!我就知道你们楚家个个都不待见我!要是没有我,哪有你们老娘!哪有你们现在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要是没我,你们一个个都呆在乡下喂猪吧!”
“你说什么胡话!”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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