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郑沅沧摇摇头,也坐下来,两人中间隔了一人宽的空间。
站在吕笑蓉房间的窗户里看他们,一个是模糊了岁月的优雅女人,一个是垂暮之年的老人,看着就产生不了交集。
“男人,越老越像小孩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一直哭。哭要是能解决问题,那人还长大干什么?”
楚志方这会儿被训得像只鸵鸟,背脊佝偻,脑袋前伸,恨不得前面有个沙坑,能里面把头钻进去。
他不是为了这小打小闹一样的训斥羞愧,而是在等待最终审判落下来的那一刀。
“像我那时候,如果哭,你会留下我吗?”
挥刀的人轻轻松松,挨刀的人毫无防备。
楚志方哑口无言,快要萎缩成一团了。
“我知道哭是不管用的,所以后来我去考大学了。进入大学好像进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纯粹的世界,一个充满智慧的世界。我跟你说我过得很好不是要逞强。”郑沅沧说到一半想起了这个,特地强调了一遍。
“后来顺利地毕业,我紧接着去国外留学。怪不得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连你这个大富商都未必做得到的事,我都做到了。呵呵。”
“看来你确实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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