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馆长跟前，馆长说：“来，大家认识一下。这位是章先生，”他指着两人当中较年长的一位，又指另一位说，“这是洪先生。”

        馆长又分别把他们几个人介绍给对方，介绍到吕笑蓉，她主动说“我姓吕，叫我小吕就好。”

        馆长带领着那两个人在前，楚吕一行人缀在后头。

        吕笑蓉光明正大地观察那两个人。

        章先生年长一些，身上似乎有股威严和气势，刚才他看着几个年轻人到年前来，笑不达眼底，稍一点头，脸上是长辈看后生的表情，表现得克制疏离。

        洪先生看起来年轻许多，目测三十出头。他不管站还是走路，都保持着侧后章先生一步，章先生眼睛转过去一点，他就出现在对方视线里。就连在坐着时，洪先生也收紧动作，端端正正地挨着椅子窄窄的前端坐着。每当章先生要同他说话，他的头立刻弯下三十度，不过分谄媚又透露出敬意。

        章先生身上的气场让吕笑蓉私底下猜测他可能是官场中人，而洪先生显然是他的秘书。

        他们沿着鹅卵石路从花园的另一头离开，穿过月洞门，景色又恢复成山间庭院的样子。

        馆长在前引路，绕过一个院子之后，他就停在一条山涧旁。

        “到了。”

        山涧从山上蜿蜒而下，流到这里被引入一条人工沟渠，沟渠又连接了一个人工潭，人工潭前有一座房屋，同其他的房屋没什么区别，只是少了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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