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走走不过四楼,这回随这座公寓的意思,向上走:“看样子今天不把这个名字送到赵江手上是回不去家了。”
“你是赵江哥哥的朋友吗?”
殷聿是在气头上这么随口一说,没找到这个看不见的孩子居然开口说话了,在这个安静到窒息的环境中这孩子沙哑的声音十分突兀。
为了赵江而开口说话了,这赵江不是他亲密无间的朋友就是互不相容的仇人,这五五开的彩票中奖率,殷聿选择相信自己百分百完美命中的运气。
“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殷聿已经慢慢变得谨慎万分,在楼梯停下来的时候身体蹲下岔开双脚紧贴着墙面。
“赵江是我的特别重要的哥哥。”
沙哑的嗓音配上软糯糯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看着孩子似乎完全可以沟通,殷聿决定从他这里获取点信息:“那你知道赵江在哪里吗?有人托我给他送个很重要的东西,不然我也不会大半夜跑过来。”
“在那里,那里,还有那里,还有只有赵婆婆知道在哪里。”小孩儿说的话毫无逻辑,用词也不怎么准确,但多多少少也是个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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