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双眼睁睁看他的背影轻轻巧巧一跃,已经消失在了墙头,忍不住哀叹一声:我不是怕人知道,我是怕人不知道呀!
“阿嚏!”巧双又打了个喷嚏,恹恹地裹紧了被子。
那天到底穿着湿衣服久了些,春寒料峭,又经历了一番变故,一惊一乍的,回来当晚她便病了,烧得满面飞霞,吃了两天的药,才退了烧,只是头重鼻塞,浑身酸痛。
潘太师膝下只有两个女儿,长女潘巧素和次女潘巧双都是正室许夫人所生,只是巧双五六岁时,许夫人便已亡故。
此后虽有几房姬妾,却一直没有再生育,长女进宫后,潘太师对小女儿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溺爱的不行。这几日巧双病了,他天天下朝后都要来女儿房中探望一番,嘘寒问暖,倒比一般人家做娘的还要啰嗦小心。
这一日潘太师又来了,却不同往日,脸上颇带了些怒气冲冲。
潘巧双正半坐在床上,倚着枕头喝药,见潘太师进来,唤了一声:“爹。”
“明光明彩出去。”潘太师气色不同寻常,径直在床边的太师椅上坐了。开口便把两个丫头赶了出去。
明光明彩心中有鬼,不敢吭声,连忙收了碗,敛声屏气躬身退下,出门前还心虚地朝潘巧双望了一眼,眼神里分明在说:小姐你自求多福。
潘巧双心里也是“咯噔”一声,讨好地朝潘太师一笑:“爹爹上朝辛苦了。”
往日里这笑容对潘太师百试百灵,无往不利,今日里却不灵光。潘太师紧绷着脸皮,目光炯炯盯着女儿:“那日上巳节花会,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老实告诉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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