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七郎的心一沉,郁闷地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潘巧双无语,她眉睫微颤,目光中透着一丝疑问,“你不是说要娶我?”
“莫非你追来是认为我反悔了?”杨七郎再问。他有些头疼她竟然这么固执。好似她就是为了嫁他而生,除了嫁给自己,她再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潘巧双的目光慢慢重归平静。她将视线转向一旁,随后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想再看到他似的。
杨七郎不在意她的疏离和冷漠,朗声笑着说:“好吧,你那么远来,就为了打我这个耳光吗?”不对,她不止打了这个耳光,之前她还打了他一拳。这世上敢打他的人,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个不及他胸高的潘巧双了。
“我等不及你的两年了,我是逃婚出来的。”潘巧双说完这几句有些悲从中来,想来自己已然没有退路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杨七郎,潘巧双蓦然间兴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她轻咬着下唇,深深的无助感紧紧包围着她。
此时,阳光穿过浓雾,将营地照得暖暖的。
杨七郎故作镇定的看着潘巧双,心中却是百味陈杂,想想这个娇弱的女子把他当作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投奔而来,逃婚——这是多严重的事,不比私奔,还不知道她逃得是哪一家的婚,想不到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居然是如此之重,想起从前她在京都的盛名——京都活城墙。
杨七郎此时好想紧紧抱住潘巧双,告诉她,他会是她潘巧双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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