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太师之前有看过蚩幽的画像,很明显这个跪着的姑娘并不是她,别说容貌了这身高胖瘦都不一样,但是地上躺着的这个人让他看不清面容总是让他心里面不安的很,而且让他感觉很危险,如果地上的这个人让他感觉危险的话,那跪着的这个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可是潘太师并不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想法,而且他总不能把地上躺着的这个人身上盖着的白布给掀了吧,万一他们真的是普通的老百姓,皇上看着他这么对待他们那还不得把他的皮给扒了啊!
想到这里潘太师站在一边看着可不敢轻举妄动了,皇上看见这个场景忙走过去问了,“姑娘,你怎么跪在这里卖身葬母啊?”
潘太师听到皇上这样问,他心里也很是疑惑,怪不得他刚刚觉得哪里不对劲,看来问题就是出在这里,这里是太湖流域可以说是整个国家除了汴梁之后最富庶的地方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卖身葬母的地方,他看着边上围观的群众好像也感觉看得很是稀奇,看来这里应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也是像这样富庶的地方,就是没有什么大富的生活,但是家里人出事买一块儿薄棺材的钱还是有的。
潘太师想到这里他现在是已经可以肯定了,这两个人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蚩幽还是只是两个借着卖身葬母的幌子骗钱的骗子。
看着皇上蹲在地上和那个小姑娘正在说着话,潘太师也蹲了下来,不过蹲下来的同时,潘太师不着痕迹地把右手放在了自己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上,他准备一有情况就立刻拔出匕首对敌,虽然他一直做文官,但是他潘太师好歹是跟着先帝一路征战过来的,他的拳脚功夫还是不赖的。
就在他以为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结果却并没有什么动静,潘太师觉得很奇怪,照理来说如果地上那个是蚩幽的话,现在应该是最好的行动时机啊,毕竟皇上离她们真的是非常地近。
可是地上跪着的那个姑娘一直跪在地上哭泣,“这位老爷,小女子家里苦啊!父亲前几年得病去世了,家里的银子为了给父亲看病全部都花光了,家里有年老体弱的爷爷奶奶,今年母亲也去世了可是家里实在是没有银子了,连给母亲办后事也没有钱了。”
皇上看见面前的人哭得那么伤心,也觉得她可怜,想了一会儿用眼神示意潘太师拿钱给她们,潘太师拿了十两银子出来递给了地上跪着的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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