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鸢的性格就是那种决定了什么事情就马上去做的那种,既然已经想好要绣什么了那飞鸢公主马上就开始穿针引线动工了,不过要绣出完整的山水画难度当然和那副骏马图的难度不相上下了,有可能还要更难一些毕竟山水图里面的内容有很多而且面积又那么小如果想要绣的精致需要花费不小的精力。
既然想好了飞鸢公主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云锦和云舒让她们帮自己劈线,飞鸢公主开始专心地做起了绣活,一直到快要傍晚的时候景瑞睡醒之后来飞鸢公主的房间找她发现她还在做绣活就觉得有些奇怪,景瑞记得上次飞鸢公主好像说过那个绣活好像差不多完成了怎么现在还在这边坐女红啊。
景瑞好奇地凑到了飞鸢公主的身边往她手上的那个绣棚看了过去,他看到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图样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好像是要求让飞鸢也帮他做一个荷包的,难道这个就是飞鸢帮他做的吗?
“鸢儿,你这个丫头怎么还在做绣活啊,这一点也不像你的性格啊,不过这个应该不是之前的那个练手作品了吧,这么说难道这个是给我的吗?”景瑞惊喜地开口问道。
飞鸢公主被景瑞的突然出声给吓到了,手上的绣花针一个不小心就扎到了自己的手被扎到的地方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啊……痛,痛啊,瑞哥哥你怎么跟猫一样走路都不出声的,你不知道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嘛!”
“我……我不是故意的,鸢儿你手指上出血了,云锦马上让下人去把府里的大夫叫过来。”景瑞没有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竟然惊吓到了飞鸢而且还害她受伤了,虽然这根本就只是皮肉伤而已但是对于景瑞这个妹控哥哥来说后果就很严重了,景瑞紧张的样子让不了解的人看到肯定会以为飞鸢公主身受重伤了呢还需要叫大夫这简直太夸张了。
飞鸢公主对于这一点小伤倒是丝毫不在意,刚刚呼痛也只是因为当时被扎到的时候真的很痛,“瑞哥哥,你就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了,你这样我还以为自己得了重病了呢,只是被绣花针扎了一下而已没事的,我自己这里有药敷上了就没有事了。”说完飞鸢起身就走到了梳妆台边上从一个小匣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往刚刚手上的地方撒上了药粉。
景瑞看到撒上了药粉的伤口不再流血之后就没有像刚刚那样激动了,“鸢儿你刚刚擦的是什么药这么有用啊,那么快就把血给止住了,鸢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找个大夫过来把把脉啊?”
“瑞哥哥你不要总是那么大惊小怪了,只是小伤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飞鸢公主没有在意这些伤而是直接回到了刚刚的地方快速地收起了放在塌上的那个绣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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