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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重访榆树沟 (2 / 5)

        沈铭德认为这个高伯文更加可疑。萧静也觉得是不是十年前高仲臣因为某些原因,便虚拟了自己的死亡,并伪装成自己捏造出来的高伯文这个人物。沈铭德不这么认为,因为如果按照伯,仲,叔,季这种传统兄弟间排行规则。那么大哥高伯文这个人应该是存在的。所以高仲臣应该是家里的第二个男孩。虽然有些恐怖,不过沈铭德还是认为会不会是高仲臣的秘密即将败露,他便谋杀了自己的大哥,也可能是大哥自然死亡,然后盗用了高伯文的身份。令沈铭德感到不解的是,如果高山杏在十年前被高仲臣献祭,因为高仲臣觉得自己的秘密就要败露,他便毁掉所有证据,包括他自己。那么十年前的高山杏应该只有十几岁而已,绝对不可能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如果高仲臣是因为其他原因才在十年前伪装成高伯文,那么就算高仲臣和高伯文兄弟两人再相像,也不太可能骗了自己孙女十年之久。难道高山杏这十年里没有发现自己的爷爷已经不是高仲臣了?

        萧静倒是认为这也是又可能的。或许十年前,高仲臣真死在老家。临死之前,他把秘密告诉了哥哥高伯文。高伯文继承了弟弟的衣钵。高山杏当时还小,没有察觉到差异。同时她住在自己父母的家里,并没有经常接触爷爷。直到高山杏读大学时,她发现了那个秘密。高伯文便为了守住弟弟的秘密,第七次献祭了高山杏,并将她永远留在了古村里。

        一时之间,榆树沟村的神秘过往成了两个好奇之人的推理游戏。从高仲臣的秘密聊到了传说中的献祭,之后话题又转移到“长辞化羽”的上。这部倒是引起了萧静的兴趣。因为在闲暇时间,她经常会用网络打发时间。她飞快地用自己的手机找到了,浏览了一下。然后便询问这部怎么没完结?

        沈铭德回答到:“作者懒。”

        昨晚,沈铭德给“长辞化羽”的留言在今天凌晨得到了回复。的作者用一句“我是个作家,想象就是我的工作”回答了沈铭德提出的问题。所以,从作者的回答来看,他完全否认了自己和榆树沟的联系。在作者的回复中还明确地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和住址。看来,这位作家很渴望能有沈铭德这样一个书迷未来可以当面交流。从作家留下的住址看出他并不是本市或周边城市的人,而现在住在南京。所以沈铭德猜不透作家和榆树沟到底有怎样的联系。

        两人赶到榆树沟村时,已经是正午时分。沈铭德和萧静跟随着周腾飞的伯父来到了村部。他们看见,几乎全村村民都聚在村部的门前广场上吃午饭。那种气氛比农村的婚礼还要热闹。十几口大锅支在村部院里。五十张可以坐下十二人的圆桌成矩形,一排排,一列列地摆放在露天广场上。五月末正是北方最舒适的季节,正午的骄阳在云层中时掩时露,微风将乡村土菜的香气送进每个人的鼻腔。据周腾飞的伯父介绍说这一年一度的庆典过去都是村民们自己承办,所以几乎各家各户都会出力。所以,中午来帮忙的人就会一起吃个饭。后来就演变成了庆典当天,全村人一起吃饭的规矩。榆树沟村现在大概有六百二十二人,广场绝对可以容的下所有人。

        走进广场前,伯父带他们来到接待处。萧静将一个写有两千的信封递了过来,沈铭德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原来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就像村里办红白事一样,参加者一定要带礼金。沈铭德递上礼金,又见伯父在迎宾小姑娘的旁边耳语了几句。那位迎宾的姑娘便满面春风上前来对沈铭德和萧静说到:“感谢老板对我们村建设的支持。”沈铭德急忙摆了摆手,他用余光扫过桌子。只见在礼金账目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周家长男贰仟元整”。沈铭德看着大摇大摆地领他们走进广场的周伯父,心中暗自偷笑。怪不得伯父那么盛情邀请他们来参加今年的庆典。

        沈铭德并不心疼两千元钱。再说钱也不是他准备的,而是萧静替周腾飞出的礼金。出于商人的本性,沈铭德还是不由得算计起这两千元的价值来。这的确是次空前的全村聚会。估计得有几百人参加,就连自己公司的年会,他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在周腾飞伯父的引荐下,沈铭德认识了不少榆树沟村的当地人。与递上几根烟又和他们喝上两杯啤酒后,沈铭德就跟一些人熟络了起来。于是,他问出了自己憋了一上午的问题。偶尔,沈铭德瞟向萧静,发现她也在伯母的带领下与几位姑娘拉起了家常。沈铭德确实打听出一些信息。但是多数人似乎对老溜的传说和张宝父子的死亡都能说上几句,大致上与伯母的说法相同。当问到有关高山杏的问题,人们基本上都是先长叹一声,然后将高山杏的苦难童年娓娓道来。在被沈铭德问到有关献祭,湖等问题时,便可以分出两类人。大多数的人对此事一无所知。从他们茫然的眼神和好奇的反问就能察觉得出来。另一些少数人似乎知道点什么,但是又像不愿意重提此事,或者被人下了封口令一样。他们吱吱呜呜,客气了两句便找借口远离了沈铭德。

        吃喝闲聊几句后,沈铭德环视了一下整个会场,顿时感觉到在热闹气氛中的一股杀机。他看到几乎每个被问到问题的人都会或是主动,或是被动地被领导一位坐在村部院子里的老人旁边。这位老者,看似就不一般。他满头白发,身形消瘦,却精神百倍。他独自坐在村部院里的一棵大柳树下,面前没有酒菜,手捧这一盏紫砂壶,默默地注视着过往的人们。每一位从他面前经过的人都会尊敬地微笑,致意。而这位老者也会微微地点头还礼。那感觉就像这老者是一位修成正果的室外高人,冷眼旁观这个世俗的凡人们。

        那些被带到老者面前的人都双手垂于身体两侧,弯腰,低头,显得是毕恭毕敬。那些人在老者面前轻声地汇报着什么,有些人还回偷偷转头,看向沈铭德的方向。那位老者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当那人汇报之后,老者便以右手捧壶,缓慢抬起左手,轻微挥了一下。那个人就惶恐地告退了下去。

        沈铭德看到这一幕便感到心里发寒。这副场景让他回忆起了那部经典的,由马龙白兰度主演的电影《教父》中的桥段。他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刚才他的问题触及到了村子里的禁忌?过一会儿,他会不会被一群人拖出去打死?沈铭德悄悄地拿出手机,向公司和杨广城发了一条信息,“我现在榆树沟村,尚安好。有事随时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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